,日月神教与明教都算是武林公认的“魔教”,父亲从前没少对他讲明教的秘闻,所以他自然比旁人多知道一些,“素闻这门神功只有明教历代明教教主才能习得,怎得你如今还是光明左使?”
“嗯,你说的不错。当年我承蒙教主器重,传授了两手‘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以你的年纪,竟然能逼得我使出此法门已是不凡了。”这时候他才抬手看向自己手掌,只见已是青黑一片,微微一碰,甚是疼痛。忍不住问道:“你这又是什么功夫?这一掌要是打在人的前胸那还了得?”
任天行自然不会对杨逍说出暗劲的秘密,他冷哼道:“彼此彼此,只恨今日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能为纪姐姐报仇。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等日后我学有所成,定要一雪今日之耻!”
杨逍叹了口气,“你对杨某之恩,对晓芙之情,对不悔之义我无以为报,又怎能杀你?往事已矣,杨逍只能做到此生只有晓芙一个妻子,不悔一个孩儿!”阵阵寒风吹过,撩拨起他的头发,面容一隐一现,看上去好似凭空老了很多。
任天行听到此话,叹了口气,微微低头,心中也感到惭愧。杨逍这般,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他从包袱中将纪晓芙的骨灰罐取出,上前几步递给杨逍。
杨逍双手微抖接了过来,“这是?”任天行看着他期盼的眼神更是惭愧,微微点头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只听得他朗声道:“江湖儿女久未闻,遗恨谁与辨忠真。峰是坐忘人独泣,山为蛾眉鸟绝尘。爱本痴,人更醉,晓绽芙蓉香满春。多情#人儿永不悔,一曲清歌祭芳魂……”一曲吟罢,他运起轻功飞身而走,寒风虽冽,却无法减缓他速度分毫。
杨不悔望着他的背影大叫道:“任大哥……任大哥,你去哪儿?”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不闻……
任天行此时内心烦闷无比,自己不仅武功不如对方,连感情也输了,失落、羞愧的他只想仰天长啸。在一口气跑出十数里后,终于压不住翻涌的气血,喉头打开,大口血喷了出来,脸色也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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