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冷哼道:“你自身虽未作恶,但你们满洲鞑子占我大明江山,逼死我大明天子。你是第一个鞑子皇帝的妻子,第二个鞑子皇帝的母亲,却也容你不得。”
太后大惊,颤声道:“任……任大侠,当今皇帝不是贱……贱婢生的。他的亲生母亲是孝康皇后,早已死了。”
“原来如此,可是你身为顺治之妻,他残杀我千千万万汉人百姓,何以你未有一言相劝?还有你的化骨绵掌是谁教的?”
太后道:“大侠明鉴,先帝只宠那狐媚子董鄂妃,贱婢当年要见先帝一面也难,实在无从劝起。这化骨绵掌是一个叫海大富的太监传授的,他……”
任天行摆了摆手,“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今日我不来杀你,你自求多福吧。”说着起身要走。
太后连忙上前抱住任天行的腿,“任大侠我身上的掌力……”
任天行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聋子不成?你刚才说效力的教主,定然就是蛇岛的教主了,想来化骨绵掌便是他传你的,你事事隐瞒,不肯吐实。明路好端端的就摆在你眼前,自己偏不愿走,又怨得谁来?我纵有慈悲之心,也要对我们汉人同胞有个交代。你是鞑子贵人,和我有深仇大恨,今日不亲手取你性命,已是慈悲之极了。”
太后心知时机稍纵即逝,此人一走,自己数日间便会死得惨不堪言,贞妃和孝康皇后临死时痛楚万状、辗转床笫的情景,霎时之间都现在眼前,不由得全身发颤,叫道:“任……任大侠,我不是鞑子,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我是……汉人。”
任天行冷笑道:“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鞑子素来视我汉家女子,为淫#乐的工具,皇后哪有由汉人充任之理?”
“我不是胡言。当今皇帝的亲生母亲佟佳氏,她父亲佟图赖是汉军旗的,就是汉人。”
“这个不用你来教我,她是母以子贵,听说本来只是妃子,并不是皇后。她从来没做过皇后,儿子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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