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她一个人吃力的转动轮椅,逐渐消失在夜色中,任天行没有说话,也没有追上去,莫名奇妙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我该急流勇进,还是当机立退?这一步,该进,还是该退?”他失去了一切进取的斗志,只感觉前无去路,退无死所,不禁微微颤抖着。此际,他没有人可以问,没有办法不战,没有敌人可以杀,没有后路可以退。
一个三十多岁涂脂抹粉的青#楼女子,款款走来,“哎呦,真是好俊俏的公子,今日是我们似水年华,一年一度的花魁竞选,公子可赏脸进来瞧瞧吗?”
任天行扫视四周,原来他不觉间走到了一家青#楼门口,此时虽以入夜,但沿街的店铺鳞次栉比,酒楼妓#院更是热闹非凡,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他正想喝酒,想也不想迈步走了进去。
刚一迈进,只感觉眼前一亮,只见楼内以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端的是富丽堂皇,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平凡人吃饭之处,上层为高档贵客食住之处,美食美酒香气四溢,让人流连忘返。嫖客们不时对捎首弄姿的女人,指指点点,不时戏弄调笑。女子们则说什么“卖艺不卖身”云云,但一看到钱,往往就把话倒过来了。
任天行既不理台上的花魁竞选,也不理下面男女的打情骂俏,在后面找了张桌子独自坐下,要了几个小菜,一壶美酒,自斟自饮想着心事。只一会儿的功夫,这间青#楼已然高朋满座,楼上楼下,每张桌子都有了客人,跑堂的伙计忙得满头大汗,连嗓子都有点哑了。老#鸨则是笑容满面,笑的嘴都有些歪了。
“敢问小兄弟,这里可以坐吗?”一声柔和的男声,打断了任天行的思绪,他暗暗皱眉,抬眼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俊秀公子。这人二十五六岁年纪,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他身穿白衣,脚登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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