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器皿,宫中花费能减的都要减,甚至他衣服都要母后为他缝补。他六下罪己诏,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只希望国泰民安,百姓安乐。这样的亲政,连头发都熬白了,到头来万事付空烟……父皇呀,愿你在九泉之下能得以安息……天行他陪我来看您了……”
任天行安慰道:“只可惜他不在天时,身处内忧外患,朝中又无可用之人,到头来孤家寡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阿九低声道:“要是……要是父皇能坚持到现在,有你来帮他,必然会重振大明王朝的。”
任天行呵呵一笑,没有答话,心中却不以为然,“崇祯皇帝是应天道而出,自然处处充满矛盾,怎能让他雄才大略?他虽勤俭,却无力平和朝中文武,以致他们相互仇视,相互依存、相互利用。这帮文官只重出身门第,几次大规模对鞑子的军事活动均遭惨败,削弱了明朝的军事力量,最终无力镇压李自成起义,间接加速了明朝灭亡;他虽决事果断,雷厉风行,如处理阉党一案,却也有心细多疑,优柔寡断的一面,如关于是先攘外抑或先安内,一直拿不定,遂误国家;既有刻薄寡恩,翻脸无情之一面,也有多情柔肠之一面,对周后互敬互爱;他自制极严,不耽犬马,不好女色,生活简朴;他也经常征求左右的意见,但刚愎自用,不能做到虚怀纳谏;他知人善任,如袁崇焕杨嗣昌,洪承畴,具一代文武全才,任用他们时,言听计从,优遇有加,一旦翻脸,严酷无情,果于杀戮,导致用人不专,出现崇祯朝五十相局面;他悯恤黎民疾苦,常下诏罪己,但搜刮民膏,加派无度,趣百姓于水火;他励精图治,经常平台招对,咨问政之得失,与臣下论讨兴亡之道,为政察察,事必躬亲,欲为中兴之主主,但求治心切,责臣太骤,以致人心恐慌,言路断绝常谓所任非人,终成孤家寡人,至于煤山殉国,从死者唯一太监耳。呜呼哀哉,这样的人怎么配我任天行为他效力?若我早生多年,无非是由我取代他而已……”
阿九道:“天行,你说大明会有复兴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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