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嘻嘻,这句双儿听懂了。我刚才还真怕,相公因为少奶奶的事,不要我了呢。”
任天行莞尔一笑,“你怕我不要你,就急成这样。你放心,人家就是把金山、银山、珍珠山、宝石山堆在我面前,也换不了你去。”
二人边走边聊,但见晴空如洗,万里无尘,任天行回想这半月在庄家避难的情景,当真大不相同。天津港原是海河内一小村落,历史上在明朝永乐年间迁都北京后,才逐渐成为京都从海上通向南方广大地区的门户。只是此时情况复杂,康熙对港口方面重视不大,所以往来出海的人并不多。任天行之所以选这个地方也是无奈,因为附近想出海,天津港是最近。
他们一路东行,走了数里,来到一个市集。大吃大喝过后,任天行雇了一辆马车,与双儿坐在车里行进。赶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相貌朴实,原本听任天行要出海,说太远不去。可当任天行抛出五两银子后,犹犹豫豫的答应了。行到中午时分,在镇上打了尖后,继续又向东行。任天行一路上与双儿说些不相干的闲话,倒也悠然自在,不嫌寂寞。
一日正午,车马到了大海之滨。任天行付了银子与双儿下得车来,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又像顽皮的小孩不断向岸边跳跃。见双儿一脸的惊喜之色,任天行笑着问:“以前没来过海边吗?”
双儿摇头间神色一黯,“没有,小的时候父亲曾陪我去过湖边,后来……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大海,竟然是相公陪我来的,我……我真的好高兴。”
任天行想到她的身世,怜爱大升将她搂在怀里,“好双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双儿没想到任天行竟会抱自己,脸色羞红,“相公我……我只是你的小丫鬟,你不必对我这么好的。”
任天行笑着放开她,双手搭在她的香肩,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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