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今日听到的事洋洋得意的讲给别人听。这虽然是件愚蠢的行为,却正是某些人所期望的。
双儿笑着说:“相公,这祖孙两人说的还真好,似乎亲见的一般。”
李琦说:“嗯,这是我听过的书中最生动的。”
任天行淡淡的说:“他们就靠着它吃饭,不要太上心了。”他暗自思忖,“这老儿所说,除了郭嵩阳与燕南天应该无人知晓,可他们绝不会说出去。看来当日我与郭嵩阳决斗,定有高人在侧,只因我们心无旁骛,专心对敌这才没有发现……只是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与方白宇的失踪可有干系?”
“任天行很了不起吗?”淡淡的声音传了进来,在绵绵细雨中显得缥缈动听。
双儿见任天行眉头紧皱,连忙问:“相公,你怎么了?”
任天行说:“我没事,咱们喝酒。”说着自顾自的倒起酒来。
双儿还没见过相公这般模样,她也倒了一杯酒,笑着说:“那好,今天我与李姐姐就陪相公喝个痛快。”
李琦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倒酒,然后一饮而尽。
店门一开,两个美艳道姑款款走了进来。为首的道姑长的甚是美艳,一席秀蓝色道袍披在身上,显得庄重典雅,虽从雨中走进,却无狼狈之色,拂尘轻挥,美目流盼。众人犹见毒蛇,靠门坐着的汉子纷纷起身躲避,将二人侧围一个半圆,兵器摇的“哗哗”作响,却无人胆敢上前。
双儿与李琦只扫了楼下一眼,就知道了任天行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缘分的巧妙就在于,你永远都想不到会在何时、何地遇见想见或不相见的人。如果说任天行在世上有一个人不想见,那个人一定就是李莫愁。
任天行向下看了一眼,不禁暗自感叹,她还是那么美,过去的种种仿佛是一场梦。他本以为自己会恨她,可是如今心中只有怜惜。“这两年她一定受了很多苦……”这是任天行唯一的想法。
另一个道姑约莫十七八岁,自然不是6无双。任天行知道那是李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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