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试图与燕叔讲道理,可是往往她还没说两句,燕叔就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虽不打断她,但脸色却会变冷,只静静听她说,却不再回话。
齐令仪觉得,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但她理解,这是燕叔在对父皇尽忠,以他的方式。所以她虽苦恼,却不曾怪他。
“燕叔。”齐令仪出声,“好歹朝廷承认了我的身份,这下我也是名正言顺了,我们不如等钦差到凤阳,听听他会讲什么,即便兴兵,也不急于这一时,总要让人信服,才好师出有名。”
听了她的话,燕绥也冷静了下来。这消息不光他收到了,其他人也收到了,公主说的有道理,虽然计划会推后,但并不影响大局,有他在,仁义楼不会与齐德坤握手言和,不如就将行动往后压一压,也可多做些准备,到时候多方齐动,齐德坤在劫难逃。
燕绥歉然道,“公主说的是,臣失仪了。”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见他冷静下来,齐令仪想想才开口,“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