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
齐文远低着的头抬起,苦笑道,“我知公主迟早会问我,当时的情况,先不说内人和犬子在燕统领的手上,当时那块玉牌已经被穆王爷证实了是真的,那么,若那位蒙着面的姑娘不是真的公主,那么公主也有可能是在仁义楼的手上,我深受先帝恩泽,若能寻回先帝血脉也算全了我做臣子的一番心意,只有先应下仁义楼的要求,再徐徐图之。”
他顿了一顿,又说,“公主在凤阳郡多年,是我不察,让明珠蒙尘了。”
齐令仪却不在意,摆了摆手,“我也知文远公的艰难,这次是仁义楼将你拉上了这条船,将来无论结果如何,我不会让你受朝廷责难。”
齐文远似有动容,道,“多谢公主。”
“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与你商议。”齐令仪扫了眼离二人有段距离的暗卫和侍从,“今日这事,明显是有人想破坏我与朝廷的关系,不想让事情和平发展下去,文远公在凤阳郡经营多年,可知有什么人有这实力,又对朝廷不满的?”
齐文远沉吟,脑中飞速转着,将凤阳郡有名望、实力的人一一想过,摇了摇头,“要说对朝廷不满,每个地方多少会有这么一些人,但我一一想过,却少有有实力在仁义楼手下抢人的,且不说有没有这个胆量,这样周密的安排,又有武功高强的刺客能在仁义楼和朝廷护卫两方人马下将事情做成,我实在想不出。这件事,与其让我来查,不如公主让仁义楼的暗卫来查也许会更有效。”他看齐令仪神色凝重,突然醒悟过来,“公主莫不是怀疑……”
齐令仪点头,虽然暗卫离他们很远,还是低声道,“我怀疑仁义楼中出了奸细。”她垂了眸,继续说道,“如何与钦差接洽,何时何地会合,只有仁义楼和钦差的护送队伍知道。这次接洽,两方都很慎重,护卫人数多、武功高,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将人劫走,就一定要知道详细的安排,而这些,如果只是敌视朝廷或者仁义楼的小势力是做不到的,一定要有内应。虽然有可能是朝廷护送的队伍中出了问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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