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维桢所说,这人应是叫杜海,祖上原是江浙一带的大富商,因为得罪了当朝权贵,最后就留了这么一支血脉,被迫前往西北,做起了在齐国和鞑靼间倒卖的生意,对西北和鞑靼倒是很熟悉。只是不知道三哥是怎么找上他的。
齐令仪端起茶抿了一口,笑着道,“杜老板,我是齐令仪。”
这段时间,恐怕没有什么人对这个名字不熟了,杜海大惊失色,跪下对齐令仪拜倒,“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公主千岁亲临,请公主恕罪。”
“杜老板请起。”齐令仪轻声道,杜海与孙贵将军不同,杜海是商人,眼中随时透着精明,要用这样的人,不可远也不可近,既要赋予一定的信任,也要有一定的威慑。
若被他看轻,不管你身份如何,他也不会再忠心耿耿。
“不知者无罪。何况这是在外面,无须讲究这么多。我们还有些问题想问杜老板,你这样我们可怎么交谈呢?”齐令仪声音亲和,但是杜海却莫名的觉得额头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