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坤欣慰道。
“但是三哥哥还是棋高一着。”齐令仪笑道,“对仁义楼,三哥哥打算怎么处理?”
虽然仁义楼最后没有事成,但是挑动流民、练兵造反却都是事实,齐令仪有些紧张,她虽然不赞同燕绥等人从前的做法,但是他们好歹养育自己成人,她并不想他们出事。
“他们都是你的人,自然还是你来处理。我不会干涉。”齐德坤想了想,又道,“你也不必有压力,到底还未成事。当年的事又是罗权有意歪曲,他们也是受人蒙蔽。如今南疆之事还未平,东边倭寇也不太平,正是用人之际。我给你出一个主意如何?”
“三哥哥请讲。”
“将仁义楼由明转暗,仍由你掌管,你可愿意?”将最后一子收入了棋罐里,齐德坤抬头问齐令仪。
齐德坤是真心的,并不是试探,齐令仪看得出来。
他给予这样的信任,让齐令仪有些不知所措。
“仁义楼即便转入暗处,也应该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