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想进丰月楼,不知天高地厚”有人撇撇嘴,嘟囔了一句。
李延庆淡淡一笑,“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试试,稍等我片刻”
他转身走进书房,片刻走出来,也将一张素笺递给童子,童子躬身行一礼,“请各位夫子稍等”
童子匆匆走进楼内,郑荣泰连忙将李延庆拉到一边,低声道:“趁他们不注意,我们还是走吧”
“为什么要走”
李延庆这句话稍微大了一点,旁边为士子听到了,他立刻摇头晃脑对众人道:“丰月楼乃矾楼镶金嵌玉的招牌,岂是庸碌之辈能进癞蛤蟆尚知天鹅难觅,怎么某些人连癞蛤蟆都不如”
众人一起大笑,向郑荣泰和李延庆望来,郑荣泰又气又恼,偏偏又被人家说中了心事,着实令他难堪。
李延庆却心闲气淡,他懒得理睬这帮狂妄的士子,和他们吵架争论只会拉低了自己,只要不越过他的底线,他也不会轻易动手,可真逼他动了手,那就不是断胳膊短腿那么简单了。
这时,童子走了出来,抱拳道:“各位夫子”
一群士子一拥而上,七嘴八舌问道:“怎么样,诗官通过了吗”
童子歉然道:“诗官说,各位夫子学识高博,诗文出众,将来前途必不可限量,请大家以学业为重,不必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小小的娱乐之所上,各位夫子请回去吧”
李延庆也不得不佩服丰月楼的诗官说话有水平,连拒绝都这么含蓄,士子面面相觑,他们当然听懂了诗官的言外之意,你们的诗作还不能进丰月楼。
这时,童子又问道:“请问,哪位是李延庆”
李延庆举手道:“我就是”
童子笑道:“小官人的诗作颇有新意,正是矾楼所需,诗官说,小官人可以进丰月楼饮酒听歌”
众人一起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望着李延庆,眼睛里充满震惊。
李延庆淡淡一笑,“我的朋友可以一同入内吗”
“按照丰月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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