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器摇摇头,“你是按照市价来算损失,当然觉得惨重,可如果你按照本钱价来算货值,也就两千来贯钱,损失并不大,只是失火太晦气了,让我心中着实不舒服。”
父子二人在客堂坐下,李大器又问道“我听喜鹊说,你把思思和青儿送到城外去了?”
李延庆头,“这段时间我得罪的人比较多,结果御街宝妍斋也给烧了,我怕她们有危险。”
“谨慎一是对的,尤其她的身份始终是你的一大隐患,没办法,只能委屈她了。”
这时,李延庆见小桌上有一份造屋的图纸,便拾起来看了看,果然是新店铺的图纸。
李大器笑道“刚才是方家造屋店的丁大掌柜来拜访,这是他留给我一份图纸,面积和御街宝妍斋差不多,他答应一个月内造好新店铺,全包开价五千贯,包括三口水井和院子里的几棵树木,但不包括门头,门头很贵,象清风楼的新檀木门头也是他们做的,花了一万多贯钱,最便宜也要两千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