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了曲江酒楼,瓦肆里依旧人头簇簇,热闹异常,他们在二楼靠窗前坐下,李延庆要了两壶清酒,几盘下酒小菜,现在是非战时期,军队允许少量饮酒,但不准喝得酩酊大醉,不过就算喝醉了处罚也不会太重,打三十军棍,禁足一个月。
“老李,咱们在京兆府拼命备战,你说朝廷知道吗?”王贵喝了一杯酒问道。
李延庆笑了笑道“你觉得杨遂舟和马善没事干,会不会给朝廷写报告呢?”
“给朝廷写报告不会,给他们主子上书密报倒是肯定有的。”汤怀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道。
“老汤说得对,不说别人,就是康王殿下也会按月上报天子,咱们在京兆府的一举一动瞒不过上面,只是有诡异罢了。”
王贵对李延庆最后一句话不解,“老李,什么叫诡异?”
“就是在私不在公,咱们在京兆府做的事情,蔡京也好、王黼也好、高俅也好,甚至官家,他们个个都清楚,但朝廷却全然不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