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天理不容!”
茶馆内顿时吵成一团,除了少数人认为官家是被奸臣蒙蔽外,其他大部分茶客几乎一致声讨当今天子,认为他才是导致金国南侵罪魁祸首。
连李大器也不得不心里承认,官家确实在某些事情上处置不当,比如自己儿子一个月前就上书朝廷,西夏已撕毁撤军协议,屯重兵于边境,希望朝廷立刻应对,但朝廷却隐瞒了这个重要消息,也没有任何应对措施,这便让李大器不得不怀疑官家是否真的被奸臣蒙蔽。
茶酒馆内越来越严厉的抨击让李大器坐不下去了,他对张掌柜道“我下午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我也要走了,下午还得去兑会子。”
两人结了帐,先后起身离开了茶馆,李大器匆匆来到宝妍斋,刚进门,伙计便上前道“东主,秦东主又来了,在客堂已等了一会儿了。”
秦东主就是虹桥宝妍斋沿街店铺的东主,当初李大器只是买下了沿河的十亩土地,沿街的店铺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