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丘县了,任丘县和京城有飞鸽传信,他们应早就接到消息才对,但现在没有任何消息,李延庆怀疑燕青他们用疑兵阵,把金兵吓唬后撤了。
“我也不能肯定,但敌军主力也差不多杀到大名府了,距京城也就三天的路程,如果他们再不撤进城内,那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好吧!我再去劝劝他们。”
李纲匆匆去安排人手了,很快,金兵即将杀到的消息传遍了虹桥一带,终于有商人放弃商铺房舍带着家人向京城内转移了,这种事情只要有人带头,其他人都会跟从,除了极个别钉子铺外,其余大部分百姓都开始向城门撤离,士兵也开始拆除房舍。
李延庆随即来到了宝妍斋,他父亲已经在一个月前南撤江夏了,宝妍斋内还有几个不肯南撤的店员负责看守,李延庆也需要把他们也劝入城内。
宝妍斋的大门虚掩着,李延庆推门走进宅子,商宅内的东西都已经搬空了,连一把椅子都没有留下,显得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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