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以至于仓促之下很多事情都没有考虑周全,向家主刚才所言,大家迁去巴蜀,可是巴蜀路途遥远,我们怎么过去,总不能翻山越岭走过去,如果说坐船过去,那怎么进长江,这些现实问题如果不解决,去巴蜀也是一句空话。”
“那依孝章的意见,我们只能投降献金赎罪?”向宗良语气中十分不满。
“我也没有这样说,说实话,我只能代表我个人的意见,朱家怎么决定,我还得去和兄长商量,至少现在我不能确定。”
朱孝章说得含含糊糊,其实就是不同意向宗良迁去巴蜀的决定,向宗良无奈,只得又问坐在另一边的郑藻,“那郑家的态度呢?”
郑藻是郑琛之兄,也是郑太后的侄子,家主是他们父亲郑肃平,今天借口生病没有前来。
郑藻连忙躬身道“这件事晚辈不能做主,我去禀报父亲,尽快给家主一个答复!”
向宗良心中失望之极,之前向、郑、朱三家都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