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六十岁老翁,皆要编入军队训练,这是要全城军民与汴京共存亡的姿态。
这时,门外有老管家禀报,“老爷,外面有客人找,说是老爷的故人。”
“故人?”杜充眉头一皱,“叫什么名字?”
“他说叫陈然。”
杜充一惊,陈然不是河间府通判吗?还是自己出任河北转运使时一手提拔的心腹,他怎么来了?
杜充心中疑惑,但还是连忙道“请他来见我!”
不多时,一名三十余岁的文士快步走了进来,笑眯眯抱拳道“明公别来无恙乎?”
杜充上下打量对方,只见他气色很好,长得也胖壮,完全没有颠仆流离官员的面黄肌瘦,杜充便惊讶问道“文清,这两年你在哪里?”
陈然微微笑道“当然是在河间府,我现在是金国的河间知府。”
杜充腾地站起身,厉声问道“那你怎么会在汴梁?”
“兄长稍安勿躁,请坐下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