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已满心欢喜,也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跟人推杯换盏,喝的越来越是起劲。
过了一阵,看她喝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眼神也迷离了起来,李破被她给逗乐了,你倒真没把咱们当外人,还是想醉后做点什么?
“前些时你入宫请封,可是有人来寻麻烦?”这个时候不妨谈点正事,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嘛。
许是被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刺激的,也或许是红颜知己几个字杀伤力太大,李秀宁喝的确实有点多了,脑子晕乎乎的,胸膛里更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烧。
而且神智虽然还在,嘴却已经不是她的了,“窦氏欺人太甚……李二娘你也见过,嫁于了窦诞窦光大,他们两个既去过涿郡,还去过云内,大兄应该不会忘了吧?”
李破当然记得,窦驸马之前才献了剑阁。
涿郡时,窦诞一副公子哥的样子,外加一个李建成,倒是没怎么注意李二娘,倒是他们夫妻去云内的时候,李破记得很清楚。
那是一个性情爽快,言语泼辣的女子,只是不经意间总能流露出点媚态,很勾人的那种,那会他还觉着窦诞头顶以后怕是要长点草什么的。
一别多年,也不知当初预言成没成真?
那边李秀宁还在说着,“年前她来府上哭诉,说窦氏想要休她回家……我……陇西李氏沦落到今日之地步,怨不得旁人,可窦氏想要无故休了我家的女儿,却还要看我答不答应。”
听了几句李破就明白了,李二娘好像要被窦氏扫地出门了,李秀宁这里就急了,李破都能想象的到,陇西李氏的姻亲不少,开了一个头,可能就要有人跟进。
世间事本就如此,雪中送炭者少,落井下石者多,人性如此,并不稀奇。
为陇西李氏默哀一下,可他并不打算去干预,他顾忌着西京初定,没有亲自上手就已经很给面子了,还要护着他们,凭什么啊?
若是李秀宁这里遇到了麻烦,他还能伸伸手,李氏中的其他人就算了,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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