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舍弃这里的一切,带着妻儿离开汉山城,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安享天伦之乐,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他舍不得离开汉山城,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地位,也不是为了那虚无渺茫的名声,只是为了那心中太多的牵挂、太多的难以忘怀、太多的刻骨铭心的情谊而不忍离去。
这里,有他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的兄弟,他们虽逝,但魂仍在。
不知从何时起,杨光的目光蓦然变得滞呆起来,陷入了回忆当中,脑海里头第一个浮现的画面便是那一段日日夜夜在刀口喋血的烽火岁月。
最终,他踩着兄弟尸体,靠着兄弟以命相博的机会,苟延残喘,又如丧家之犬,精疲力竭走完这条荆棘血路,回头相望,不甘、愤怒、痛苦、欲报仇、欲再杀遍天下仇敌。
可是,一身重负压身,只好撇头,大步前行,照顾兄弟遗孀孤子,似是能力有限的他,唯一能做的事。再则就是去那他几乎不愿去却又不能不去的坟前,带上一壶酒,带上一把刀,带上一颗愧疚的心,去吊丧哀悼,去跪坐哭泣,去孤言自语,去做这些不是爷们该做的事。
力如蚍蜉,身如蝼蚁,再恨,又有何用。
当年,百人气势如虹的豪言壮语似乎都在杨光耳际里回荡,说要扬名立万的,说要将那星辰摘下的,说要功高震世的,说要取那天下第一美人玉华仙子的,可如今他们在哪?在哪?坟下埋得只不过是一具骸骨罢了。
英魂仍在。
可抓不住、挽不回,徒增伤感、颓然落泪罢了。
百人,只回来五人,都在汉山城之中,成为了大部分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少部分人不屑一顾只当是条看门狗的执法卫,身上满目疮痍的疤痕与心中无法弥补的创伤得来的只不过是区区一介执法卫,一个似乎只能欺善从恶、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执法卫,微不足道,信手可杀,随手可辱。
心中不甘。
可又有何用?
一个小卒子罢了。
而他,是个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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