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梁登阳沉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便动身赶往韩枫山,以防生出变数,我待会便来。”随后,夏启初对徐睿迁道:“睿迁,你也随登阳一起去。”
徐睿迁稍稍一思,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会长是要与历红尘见面?”
夏启初眉头一皱,眼神微寒,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但却透发出无与伦比的冷漠:“做好你自己的事便足以。”
“是,是。”徐睿迁噤若寒蝉,诚惶诚恐。
“去吧。”夏启初一挥手,下了逐客令。
徐睿迁与梁登阳二人不敢再逗留,纷纷离去,正当徐睿迁走出大厅时,梁登阳忽然道:“适才你与会长独处,会长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徐睿迁神色一恙,将之前夏启初对他的话如实告诉给梁登阳,旋即问道:“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不成?”
梁登阳深深看了徐睿迁一眼,什么也没说,向楼梯走去,而徐睿迁则是感到通体深寒,站在原地,面若死灰。
光线通透的大厅中,夏启初抚摸着戴在食指上价值连城的穹窿玉扳指,自言自语道:“历红尘,你是否是最大的变数…”
一炷香之后,石珍楼五楼厢房中,正在闭目静思的多尔蓦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自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紧随而至的便是一道略带歉意极富磁性的男性的声音,“夏某适才有一些要事需处理,这才前来,还望历道友见谅。”
这说话之人正是济度城中石珍楼会长夏启初,曾经与其见过一面并对此人印象极深的多尔自然能识别他的声音,只不过他并未让夏启初进来,而是隔着门淡淡道:“夏会长日理万机,我等无名小卒又岂敢怪罪?”
这一句话显然是反意,而站在门外的夏启初却是没什么表情,他之所以选择在一炷香之后才与多尔见面,一来是有些事情需要部署一下,二来是想借此试探一下多尔为人如何,如今的情况与他预想的大抵差不多,多尔似是有些恼怒,以此便可判断出其性格一二来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