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业障。
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关门动作,梁登阳便显得如此吃力,也正因如此。而倘若夏启初先前提点梁登阳,他便会借此试探多尔,那么夏启初用心如何,多尔又岂会看不出?
此举完全是没必要的,而且非但起不到任何作用,还会让梁登阳与夏启初步入死地。
明知结果如何,却偏偏行事,做无用功,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留一个聪明人的性命远比愚笨之人要好的多。
梁登阳这才会意夏启初刚刚说的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不禁感叹自己与夏启初的差距,往往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就能取决一件事的结果如何。
现在想起来,夏启初仍有些心有余悸,死亡与自己擦肩而过,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事实上,直至此人将王级元气全部收下后,又突然耍诈,让我等再次献上宝物时,我才真正明白,他一直是在试探我们的诚意。在当初那种情况下,能有多少人不怒?倘若怒了,那便算作没有诚意,结局自然只有身死一途。从左秋寒等人出手开始,他们就已经死了。而其显现颓势,是故意做给你我二人看的,倘若我们有一丝异动,那么躺在这大厅中的尸体又要多上两具。先前我不早早出手,替他对付左秋寒一行人,是配合他演好这一场戏。而且,我敢肯定,他早已洞悉到我的心思。”
梁登阳听后一愣,诧异道:“既然如此,那这场戏根本没必要发生。”
夏启初摇了摇头,目光深邃,沉声道:“不。人的立场总会因不同的局势而发生转变,唯有亲身经历,并在最终决定立场,才算作出表态,而不是靠猜测和臆想。倘若所有人都如你这般想,那么杀伐争斗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此时此刻,梁登阳才算是明白了一切,可在他心目中仍有一个疑惑无法解开,他想了又想,才将这句话说出口,“会长,你说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夏启初沉默良久,皱眉道:“我不知道。他这个人很矛盾,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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