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样的,他不会偏袒任何人。
因此他不会帮任何人说话。
铭月也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皇甫湛,这么好的整治高冉冉的机会,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呢?铭月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无妨,令爱无事便好。”二皇子神色淡淡,“本王先下去换身衣裳,这边就托付给夏侯爷了。”
夏洛侯恍然大悟着,微微的拱了拱手:“改日再向二皇子登门致谢。”
等这里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的时候,没什么热闹可看之后,高冉冉这才站兰青起来,正想出宫,她如今湿了衣裳,自然是不用再参加那个什牢子宴席了,今天能收拾夏凝霜她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她刚起身,夜怀冷声叫住了她:“夏凝霜身上的伤与你有关吧?”
高冉冉轻轻的一回眸,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有证据嘛?”
夏凝霜昏迷不醒,她身上那些伤难道就不能是掉下去的时候磕到碰到的么?怎么就是她打的了?
“走吧。”夜怀径自越过高冉冉,往前走去着。
“去哪?”高冉冉问。
“换衣裳。”夜怀仍旧惜字如金。
这宫里哪里还有给她换衣裳的地方?微风一吹,高冉冉赶忙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跟着夜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着。
夜怀带着高冉冉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一个像样的厅室,有宫女服侍着高冉冉去换了身衣裳着。
“王爷,时辰不早了,那边就要开席,皇上又派人来催了。”赤剑与夜怀禀报着。
说话间,一个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的美人从另一间室内款款而出,一双水杏仁眼顾盼神飞,身着一袭淡淡绿色的素罗衣裙,裙子上绣着灿若云霞的海棠花,腰间盈盈一束,益发显得她的身材纤如柔柳,大有飞燕临风的娇怯之姿。
高冉冉也不知这里会有这么精致美腻的衣裳,这衣裳的料子远比她在高府穿的还要稀罕上几分,她慢慢从后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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