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那么究竟是谁将夜怀受伤的事情捅了出去呢?
苏浅和冷寂走上前来,苏浅先他一步道:流夏和赤剑的武功这么高,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过营帐,那是不是说明偷偷来过的这人武功比流夏还有赤剑都要高出很多,所以他们才没有发现?
不会。高冉冉摇了摇头,流夏和赤剑的武功高深莫测,虽然比不上夜怀还有安慕白,可江湖之中比他们武功还要高的人几乎屈指可数,再者,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知晓夜怀受伤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巧。
除非是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什么联系,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靠近营帐就已经知晓了夜怀欲毒会发作的事情,她低了低头,脚下的泥土因为昨夜雨水的洗礼散发出异样的芬芳,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
夜怀几乎每逢阴雨天心疾就会发作,这在宣王府中是个秘而不宣的秘密,昨夜也正好是一个阴雨天,虽然在她的调理之下,他的心疾已经不会受到这种阴雨天的影响,可是知晓他这个习惯的人却还不知道,所以这么来说,这一切只是凑巧了
高冉冉将自己的猜想与苏浅和冷寂说了一遍,刻意的将欲毒发作的事情给隐了过去,只单单摘出了宣王府中有内线的事情,听了高冉冉这么一说,苏浅和冷寂都深以为然。
嗯,如今最棘手的事情就是如何安抚那十万人心浮散的士兵,如今夜怀旧疾发作是真,有人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也是真,冉冉,你可有想到什么办法应付眼前的燃眉之急?冷寂看着高冉冉的眼睛蹙眉问。
高冉冉被他澄澈的目光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伸手揉了揉额角:我还没有想好,辟谣都要从根部入手,我不想打扰夜怀。
冷寂亮着的眸子微微暗了暗,苏浅看着这两人之间不寻常的气氛,眸子也跟着暗了暗,三人顿了顿,高冉冉别开视线,转向远处的一方竹林空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看着似乎有不少的士兵急匆匆的往那林子里走去,她也往那林子里探了探目光,仔细看了看着,似乎看到里面有两抹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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