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的办事效率很快,不久,冷寂和苏浅就到了。
臭女人,你怎么来了一个这么犄角旮旯里,这破地方,弄的我美丽的袍子都脏了。冷寂啪的一下打开折扇,轻轻摇着,如果放开他周身的清贵之气不看,也有几分富家贵公子的翩翩模样。
照料着夜怀的高冉冉撩了下眼皮:别在那里尽抽疯,快进来!看来云镜是个聪明人,并没有与冷寂和苏浅说起夜怀的事情。
又是一声折扇开合的响声,冷寂气冲冲的就推开了门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苏浅想拉住他,没拉住着。
臭女人......冷寂折扇轻摇,眸光一撇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夜怀,戏谑的神情瞬间一变,这是怎么回事?宣王这是病了?
苏浅这时候也跟了进来,看到这种场景,再看到半死不活的高冉冉,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忙走了过去,关怀的道:冉冉,夜怀这是受伤了?看那模样,不可能是病了,倒是有些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高冉冉的脸色不比昏迷着的夜怀好上多少,她垂了垂眸子,喂完夜怀最后一口药,这才收了药碗,看向两人,目光凝重,隐隐透着一丝希冀:夜怀是心疾发作了,你们带了那两块玉佩不?
站着的两人一怔,那两块玉佩都是祖传之物,他们自然都是随身佩戴着的,只是,她要这玉佩做些什么?
带了。冷寂先苏浅一步将玉佩拿了出来递到了高冉冉的面前道,无论她要玉佩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着她的。
我也带了。苏浅犹豫的拿了出来,高冉冉怎么会知道她有那块玉佩的?
高冉冉拿了玉佩,仔细的对着光下看了几眼,轻轻摇了摇头,这玉佩,虽然也和云镜给她的那块一样有了灵性,可惜灵性还是太过微弱,中间并还没有凝结出药琉璃,根本没用。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冷寂不解,抢过苏浅的玉佩,惹的苏浅一阵不快道,你拿我玉佩作甚?
我就看看,你别这么小气嘛。冷寂拿着那玉佩也学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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