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画的是骊山的地图?冷寂率先开口,自己从屋子里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他得到那个消息就和苏浅一起从骊山骑马奔波回来,连口水都没喝着,没想到还不被那个臭女人待见着。
你和苏浅早上不是去了骊山的福缘寺嘛?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高冉冉的视线也落在那张地图上,瞧出了几分端倪着。
是有一些新的发现!冷寂放下喝完水的空杯子,又倒了一杯给苏浅,苏浅接了过去,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什么发现?高冉冉问。
这地图既然是宣王画的,你就问宣王吧,他反正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着。冷寂接过苏浅喝剩的半杯水放在了桌子之上,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的道。
她要他说,他还偏偏不说,夜怀不是能耐嘛,他倒要看看他的人到底打听出了一些什么着。
不说就别说些没用的。高冉冉一怔,看着他懒洋洋的神色,有些微气,她看向夜怀,爹爹和娘亲难道在骊山?
这是本王在冷公子来之前得到的暗影的消息,还没有毁掉。夜怀说话间将一个纸条递给了高冉冉,高冉冉伸手接过那纸条,展开看了一眼,瞬间脸色有些发白,眉梢凝了凝。
你放心,高太尉和高夫人平安无事,只是被关押在骊山的一个小屋子里,性命无虞。冷寂看着高冉冉似安慰番道。
高冉冉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着,她点了点头,看向夜怀:你画的这个地图,似乎与上次的很不同,我上次记得福缘寺的周围这两个地方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这里怎么画的与那日很不同着?那画中莫名的有两处地方迸出了一丝杀意。
这两处经过本王的人探查,有可能是墨阁的所在之地。夜怀悠然开口,他派去的人已经探查的很清楚了,那两处地方都地处悬崖之下,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这几日那悬崖之下的水中漂浮出了菖蒲花,这次露出了一点端倪。
高冉冉有些疑问的看向冷寂,期待更进一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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