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明明他也是受害者,好歹他也是新科状元,现在也在朝中担任五品官员,夏凝霜母女居然将他当做狗一样的践踏打骂,这口气他怎么忍的下去呢?
“回禀侯爷,您不要怪霜儿,霜儿与我也是情难自禁!”程胜鼻青脸肿的躺在那里,声音弱弱的,微微垂着头,看起来像是做了错事一般,更为他的一番话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情难自禁!夏凝霜疯狂的尖叫起来,比泼妇更像个泼妇,要不是有大夫人拉着她防止她走光,估计对程胜又是一顿狠打。
“程胜,你血口喷人!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是高冉冉,这一切都是高冉冉做的!程胜,你和爹爹说,这一切都是高冉冉做的,是不是!”夏凝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恼羞成怒,愤怒的看向程胜,愤怒让她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了,畜生,畜生!
程胜这样一来无疑是坐实了她夏凝霜和程胜通歼的罪名!畜生,畜生!
“畜生,畜生!程胜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攀上我爹这棵大树了嘛?你做梦!我告诉你,我可是命定的太子侧妃,身份尊贵无比,你一个庶子凭什么沾我们家夏府的光,你给我滚回乡下!滚回你那个破旧不堪的老家!”夏凝霜狠狠的瞪着程胜,咬牙切齿着,愤愤的数落着程胜那不堪的出声。
被戳到了脊梁骨的程胜敢怒不敢言,他十年寒窗,多么想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出人头地,可谁知道官道是如此难行,他考了三年,回回名落中山,后来趁机知道了自己还有个远方亲戚是当朝响当当的夏府,就厚着脸皮前来认亲,那大夫人看他生了副好相貌,他这才得以住了下来。
一心等待着考取功名,后来有一次他在寒窗苦读的时候看到有人往夏府送礼,说是想要进阶官,在这次的京城会试中让监考的夏洛候放一把水,他那时候心灰意冷,顿觉人生无望,十年寒窗苦读,都抵不过一箱金子,抵不过人的出身。
他恨自己,怨自己为何会出身在一个没落的家族之中,爹爹和娘亲都沦为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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