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变着。
“事情的真相,你告诉高宇哲和高宇晟吧,他们二人处事有分寸的,这三日,本王不会让她出宣王府的院子的,你就这样去告诉他们二人。”夜怀坐在床前,紧紧的握着昏死过去的高冉冉,紧张的脸色竟然比高冉冉还要白上几分。
冷寂点了点头,高冉冉的这个样子的确不适合再回高家,宣王这样安排也是为了高冉冉好,他思虑了半晌,再次对夜怀道:“这些事情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也知道她的性格,你不让她回去守灵,只怕她这辈子都会怨着你。”
高冉冉的秉性他清楚着,敢爱敢恨,除了夜怀,她最在乎着的就是她的亲人,夜怀这样做是为了避免高冉冉再次触景生情,可如果高冉冉不能送高太尉和高夫人还有二夫人最后一程,她必然会怨恨这样安排着一切的宣王的。
“就算是让她怨我也好,也比她再次受伤好,不是嘛?”夜怀紧紧的握着高冉冉的手,一口一口的给高冉冉冰冷的小手哈着热气,努力的想要给予她温暖。
“走吧,别打扰他们了。”苏浅拉了拉冷寂,夜怀对高冉冉的深情,她能理解。
与其是让高冉冉再次受到离世的打击,倒不如关着她,就算是她将来会恨他,他也不愿意让她再次伤的百孔千疮。
高冉冉一连在宣王的寝殿睡了三日,她睡了几日,夜怀就在床头陪了她几日。
第三日,她在一片淙淙的流水的琴音之中醒来,她醒来的时候天刚刚初亮,宣王府的菖蒲早已经换成了满院子的梧桐,泠泠的微光透过窗柩撒在床前,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那梧桐树上欢快的鸣叫着,似欢愉,又似是在悲秋。
高冉冉如木偶一般推开那扇泛着微光的窗户,鸟儿被突然的声音惊得翅膀扑棱作响,她跟着琴音,抬头望向外面的院子,正看到梧桐树下夜怀盘膝盖而坐的身影。
他逆光而坐,有微弱的晨光顺着他的背影打下一片朦胧的阴影,头顶的梧桐树开出了几朵动人的小花,有小鸟在枝丫间伴着悠扬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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