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收你为徒的?”高冉冉接二连三的发问,普陀大师是夜怀师父的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原因很简单。”夜怀顿了一下,才道,“普陀大师与我父王是故交。”
“故交?”高冉冉疑惑了。
“没错,是故交。”夜怀点了点头,“普陀大师嗜酒如命,我的父王对酒也是偏爱极深,宣王府中的那些酒窖就足以窥见一斑了。”
“那也就难怪了。”高冉冉低吟了一下,忽然似想起了什么,眸光奕奕的看向夜怀,“那你的父王岂不是也认识我的师父,玉道人?”
夜怀冷峻的眸光微闪:“父王认识他二人的时候,他们一个还未遁入空门,一个还未浪迹江湖,他们结缘于酒,也因为酒而成为了结拜兄弟,父王更是待他们二人如手足兄弟一般,尽数以珍藏的酒方相待。”
“原来你早就认识我师父!”高冉冉有些生气了,原来她才是一直被真相蒙在鼓里的人。
“并不是,之前我虽然对药圣的名号有所耳闻,也对父王的这位兄弟神交已久,奈何从不曾有缘得见,玉神医行踪诡谲,不似普陀大师这般有迹可循,因而我并不曾欺骗过你什么,也并不曾将你蒙在鼓里。”夜怀看她生气,忍不住轻声的解释着。
“至于你方才之前问我是不是普陀大师的俗世弟子,依照现在来看,我应该不算是。”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夜怀也有些无奈。
“什么意思?”高冉冉有些不懂,什么叫做不算是。
“普陀大师将我扔在幽冥谷就是多年,此后我三年才能见他一次,每隔三年,他都会给我一本精妙的武功秘籍,如此便是十几载的光阴荏苒,给过我的武功秘籍却是屈指可数,尽管如此,我却从那几本孤本中参悟出了一套更为精妙的功法。后来普陀师父看我学业有成,又可以独挡一面了,于是一怒之下,就与我断绝了师徒关系,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如今算也不算是他的徒弟。”夜怀似乎对着自己有个这样的师父感到深深的无可奈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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