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根本就没有刺激到她身为母亲独有的那份母爱,既然如此,这样一个冷血的母亲又怎么有资格再靠近夜怀呢?
“我若在一天,此生我都不会让你靠近他一分一毫,即便是你将来想要跪在他面前想要说出当年的真相,想要恕罪,想要忏悔,我都不会再将他交给你!”高冉冉紧紧的抱紧了早已昏迷过去的夜怀,对不起,夜怀,请原谅我今天这样做。
“记住,这是你自己今夜的选择!”扔下这句话,高冉冉再不停留,抱着夜怀,提起内力,转身飞回了自己的院子。
就在她离开不久,在原先被烛火烧透的碎片的地方,立着一个虚无缥缈的白色身影,看上去如同鬼怪一般,目光复杂的望着那个灯火通明的院子,最后她低头看着那被烧的泛黄的纸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风中隐约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沧桑中带着几丝浑浊:“很快就会见了。”
在她走后,风吹起方才那张纸片,泛黄的上面还露着一个字,是个“说”字。
次日,夜怀在傍晚的时候醒来了,高冉冉看着脱离危险的夜怀,哭得稀里哗啦的。
好在那匕首终归是被高冉冉给拦了一下,没有深入内脏,要不然,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夜怀想要将这个爱哭鬼揽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奈何受了重伤,就只能象征性的摸了摸她的头,本来就更沉默的人,也变得更沉默了。
因着夜怀受了伤,便找了个借口说是遇刺了,正好这次也将府里那个歼细给清理了出去,主要的缘由夜怀让铭城告诉了其中的因果一番,高冉冉也就明白了那个歼细与威武将军府有关着,对这个威武将军也留了几个心眼。
在夜怀养伤的期间,朝中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是直接导致了太子派和三皇派形成了泾渭分明的界限。
那日,受了风寒的三皇子皇甫瑾正好在上朝的时候昏迷了,皇上居然直接停止早朝,当场在大殿之内宣了太医过来看诊,太医一针下去皇甫瑾就当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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