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什么心情。
还有一次,有官员为了巴结他还特别准备了歌舞表演,那次发了火之后,就再也不曾过过生辰了,更莫要说是礼物了。
面对如此突如起来的礼物,夜怀抬头望着高冉冉,就像是第一次见她一般:“你这是做什么?我从来都不过生辰的,这些事情你问赤剑和铭城,他们都会告诉你的。”
“以前你不过是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以后都会有人帮你过的。”高冉冉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很克制的压抑着自己没有去问夜怀不过生辰的原因。
夜怀将礼物接过,看清楚上面雕刻的白玉菖蒲花之后,他眼神忽然一震。
他问过车夫,车夫告诉他今天她并没有坐马车回来王府,并且,她出门向来身无长物,这只簪子一看就不下几千两,她哪里来的钱?高府的钱她肯定是不会动的,除非。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望向她空落落的头顶:“你的那只发钗呢?”&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