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徒婿啊,好徒婿!”玉道人对夜怀的这番表现颇为满意着,大笑着拍着夜怀的肩膀,力道可是不轻着。
夜怀面不改色:“师叔,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师叔可否告知答案。”
玉道人埋在酒坛子的头这才拔了出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夜怀,语气含糊不清着,似醉非醉:“你是为了你母妃的事情而来的吧?”
他打着响亮的酒嗝,再次憨厚的笑了起来,搬着酒香四溢的酒坛子颤颤乎乎的走到闭目念经的普陀大师跟前:“老秃驴,这个时间你装个什么正经,他们想知道那档子成年旧事你何必又藏着掖着呢?反正我们有酒就好了。”
“阿弥陀佛。”普陀大师看着他酒气满身的混沌模样,长叹着气息,“并非老衲不愿告诉他们真相,是天道如此,命不可违,他们该知道的真相的时候自然会知晓真相,又何须老衲告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
“老秃驴,在我面前休要打这些禅语,我可不是那些香客。”玉道人左右看他不顺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身形晃荡着再次走到了高冉冉两人的身前,使劲瞪了普陀大师一眼道,“来,徒婿,他不肯告诉你的事情,你问老道,老道都可以告诉你,只是。”
他低头盯着自己怀中的酒坛子嘿嘿的笑出声来:“徒婿,嘿嘿嘿。”
夜怀对着赤剑使了个眼色,赤剑立即上前禀告道:“药圣放心,百坛伶仃醉已经运到了山脚下的村子了。”
“恩。”玉道人很是满意,抿了一大口酒水,吐字清晰了几分,“不错,不错,看在徒婿的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老道儿就将当年之事都说与你听吧。”
“老道儿,你真要说?”普陀大师阻拦了他一把。
“臭秃驴,你现在想说也晚了,那些伶仃醉都是我的了,你到时候可不许偷喝!哼!”玉道人对着普陀大师吹胡子瞪眼的,惹的普陀大师再次念起了心经。
“说起来,老道儿与那老秃驴与你父王是因酒结缘的。”老道儿抱着伶仃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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