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除了扫过两年茅厕,还替你先师祖关了五年的门!”
高冉冉歪着头听他讲,玉道人说起这段往事也是眉飞色舞不止:“知道他为什么会关了五年的门么?”
高冉冉摇摇头,踌躇着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他是关门弟子?”
玉道人点点头:“徒儿孺子可教也!”
高冉冉呵呵笑了笑,这个笑话真冷,比这下雪的天气还冷。
“这么说来,师父与皇老帝师师出同门?那岂不是他也是我的师叔?”高冉冉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师叔?”玉道人猛地摇了摇头,气愤的冷哼一声,“你师叔只有那个老秃驴,黄老头哪有那种资格!”
看师父那对皇老帝师咬牙切齿的模样,高冉冉觉得这二人之间必然还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看师父这神情,似乎是恨极了那皇老帝师,他们师出同门,却彼此相损相杀,那皇老帝师也是想置师父于死地,她正打算再次细细盘问一番。
不过有一件事情比盘问师父与皇老之间的恩怨更为重要。
“师父,你可知这两位帝师的来历?”高冉冉心思动了动,皇老和女帝师是皇室中人不假,也只有皇甫氏的人才能称为帝师。
但是除了知晓他们是始祖的胞弟,成王的后人一脉之外,就连隐主都要听命于他们的人之外,她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当年始祖从夜氏的手上抢下了这个江山,他有一次做梦梦到了自己被龙袍加身的场景,他害怕他的属下也有人效仿他这种作法,怕有人也将他这个江山抢去,为了永保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世,防止龙袍加身的事情再度发生,再加上当时名震天下的成王又喜欢上了一个民间医女,他就趁机以医女为威胁,胁迫了文武双全的成王为他培养下一任的帝王,谓之帝师。”玉道人看着高冉冉道,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始祖的厌恶。
“后来成王一脉隐在了暗处,专门为皇室培养下一任新皇,传授他们武艺绝学,除了培养帝王之外,他们还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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