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顶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这种熟悉的感觉,除了夜怀,高冉冉不知道还能有谁,若不是因为皇甫瑾说的话引起了他的情绪波动,她几乎都发现不了夜怀居然就在房梁之上探听着这里的一切,高冉冉的小心肝都快被他吓出病来了。
面对突然的打断,皇甫瑾沉默了,他原本是想让她知晓他真正的心意的,而她的回答,也让他清楚的知道了她到底是如何看他的。
朋友,总比敌人好上太多了,太多了。
“你与白老的交易,那是形势所逼,我希望,我还是你的朋友,而你,会是我此生唯一挚爱的朋友。”皇甫瑾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句话。
高冉冉猛地抬眼看向皇甫瑾,她与他还能做朋友吗?就算他不计较她与女帝师之间所做的交易,那他的感情呢?
他刚才已经将话说的那样明显,这段友情,他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维持下去,可是她不行。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与他之情的朋友关系也已经变质了,是她先出卖了这段朋友之谊,而他也让这段君子之交的朋友变得不再纯粹,皇甫瑾日后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会站在夜怀的对立面,就像是老皇帝与夜怀之间除了恨之外,再生不出其他情感。
她与他除却今日,日后也仅会站在楚河汉界的两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隔河相望,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说将来真的有刀刃相见的一天,那么早些割袍断义才是减少对彼此伤害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大限度的保留了他们君子之交的情谊。
“皇甫瑾,我们还是割袍断义吧,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们是做不成朋友的。”高冉冉盯着皇甫瑾的眼睛,十分沉静的说道。
今日,或许是她与皇甫瑾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心的日子了。
皇甫瑾仿若未闻,呆呆的坐在软塌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偏着头一颗头颅,看着她,澄净通透的眸子里掺杂着许多事物,如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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