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他的长相,听声音也知道站在那里孑然而立的人是皇甫瑾。
“三皇子?”高冉冉脱口而出,引得夜怀皱起眉头,纠正她道,“他如今是摄政王了。”
高冉冉嗔怪的瞪他一眼,落在皇甫瑾的眼里,满是风情。
“嗯。”皇甫瑾应她一声,声音低不可闻。
皇甫瑾的声音向来都让人如沐春风,听他说话都仿佛有一股和煦的朝阳照耀在人的心头,现在听来,残破的比风雨之后的夕阳还不如,听着让人的心头莫名就觉得沉重万分。
他说完,整个殿门后面的小院子都静悄悄的,高冉冉也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冉冉,你是因为夜怀才要和我割袍断义,恩断义绝的吗?”皇甫瑾低到极致的声音再次响起,轻的如同是系着丝线的风筝,一扯就能断了。
“我知道夜怀在你的心里分量很重,重的甚至可以让你为他一身犯险;重的你都可以不顾忌自己的闺中名节,住进了宣王府;重的你都可以为他搭上整个高府,可是我呢?从我看到你拿着糕点对我微笑时开始,我对你的心思就从未变过,从小到大,我都厌弃皇位,憎恶这个万恶的皇宫,厌恶万人为之疯狂的权势,可我为了你,我不再隐忍,甚至为了你不惜与皇甫瑞在朝堂之上形成了尖锐的对立局面,为了你甚至能答应父皇替他接手这个天下,我甚至还可以为了你放弃摄政王的身份,只为了不与你陌路,哪怕是远远的看你一眼,我都心满意足。”皇甫瑾第一次这么浓烈的当着夜怀的面诉说着自己对高冉冉那份见不得光的感情。
他以为自己只要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就够了,远远的看着她安好就够了,可她却要与自己割袍断义,与自己形同陌路,他的这份喜欢,他再也压抑不住了,就在方才,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夜怀亲了她,这份许久的压抑竟然在那一刻转变成了一种浓烈的渴望。
如果他是夜怀多好,如果他能代替夜怀多好,那么抱着她的人就会变成他,与她亲近的人也会变成他,他甚至能天天看见她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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