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就开这个先例!”皇甫瑾长袍一扬,掷地有声。
礼部侍郎立刻腿就软了,头跟摇着拨浪鼓似的:“摄政王不可啊,先皇出殡的日子和吉时都是钦天监算好了的,事关国运昌盛兴衰,冒然回京会惊扰先皇亡灵不说,折损的是大6朝的国运!折损的是万千百姓的福祉啊!再说,这路程都走了三分之二了,这个先河绝对不能开啊!”
“那钦天监可有备用的棺椁?”皇甫瑾冷声问他。
“这……没有,先皇棺椁贵重无比,金丝楠木的料子虽说也有不少,但够得上品阶能作先皇棺椁的料子也就独这一块,就算是有备用的棺椁,先皇已经入殓棺中,万没有开棺换棺椁的这样的说法。”礼部侍郎一边说着这不行那不行着,一边又想不出任何的解决方法。
“你这不行,那不让的,那李大人你觉得现在有什么补救的办法?”皇甫瑾怒了,语气冰冷到了冰点。
礼部侍郎李大人的气势顿时就蔫了,半分都不敢再言语着。
底下跪着的大臣也齐齐不敢发声,都在想着棺椁已经裂了,既不能重新择个日子下殡,又没有备用的棺椁可换,可也不能让先皇就着已经破损的棺椁下殡,这也太寒酸了些,古往今来从来没有哪个帝王的棺椁是不完整的啊。
他们想不出主意,自然而然就老一套,索性不思考了,直接等着皇甫瑾的裁决。
皇甫瑾眸光一转,看向人群里唯一没有跪着的夜怀还有高冉冉:“宣王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本王也未曾想到会发生棺椁破裂的事情,本王也被吓了一跳,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怀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夜怀轻轻摇了摇头,将事情撇了个干净。
“准宣王妃呢?”皇甫瑾转头看向高冉冉,他几乎是咬着舌尖喊出这三个字的。
“我也被吓了一跳,才刚缓过神来,摄政王问我算是问错人了。”高冉冉也摇头。
“天底下还有宣王不能做成的事?当年与南疆一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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