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排小字,再看了看自己的左右两边,不想天意昭昭,她的左边是夜怀,右边是皇甫柔。
皇甫柔听后露出一丝解脱般的笑意,她举杯敬夜怀道:“宣王,我喜欢你多年的时候总妄想着能与你对饮一杯浊酒,今日也算是一偿多年的夙愿了。”
夜怀包括众人都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高冉冉知道,皇甫柔说这些话是因为她真的放下了。
高宇晟表现的有些紧张,皇甫柔动作安抚他一番着,继续道:“在得知我与你根本不可能结合以后,我就死心了,如今我喜欢的人,爱着的人,要过一辈子的人是我的夫君,是高宇晟,那些以前的前尘往事就借着今日的这杯浊酒烟消云散吧。”
皇甫柔先夜怀一步仰头喝下手边的清酒,偏头对着高宇晟道:“夫君,柔儿今日逾矩了,还请夫君不要责怪。”
高宇晟反手握住她,笑得豁达:“柔儿能将前程往事放下,为夫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你?更何况宣王是天下中钟灵毓秀的人物,他幼时又救过你,这些过往我都是比不上他的,以后的日子里我对你只会越来越好,这些事情为夫是不会介意的。”
皇甫柔点点头,眼眶有些sh润,端起酒杯,想敬高宇晟,被高宇晟给拦下了着:“你方才已经喝了一杯酒已是违背了医理,这杯你就不必喝了。”说着自己将杯中一饮而下。
他举起酒杯,看向夜怀,目光波澜无惊,他笑着敬夜怀道:“宣王,请吧?”
夜怀看了他一眼,也端起酒杯,转而看向皇甫柔:“世人都说是高宇晟高攀了长公主,本王却是觉得长公主能嫁给高宇晟是长公主的福气,普陀大师在我幼年时曾破例为我算过一卦,说是本王福浅命薄,配不得皇家的姻缘,今生本王能得冉冉一知心人,已然足矣,昔日多谢公主的厚爱。”
皇甫柔神色变得有些黯然,想起幼年时就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导致宣王府半道没落,害得夜怀颠沛流离,吃了许多苦。
她满是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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