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阵叹息。
“都这么晚了,小徒弟和我的好徒婿怎么还没来?我还要去皇陵挖宝贝呢!”玉道人在禅房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叨叨着。
“阿弥陀佛,今夜月朗星疏,不宜动土。”普陀大师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语。
“老秃驴,不想陪着老道儿你当了这么些年和尚,天天说不了三句话,你不闷的慌啊?”玉道人咋咋呼呼的说道。
“佛海无边,虚一生勤勉学习,何来闷慌之说?倒是师弟你,巧舌如簧一生,又有什么留下的呢?不过是过海云烟,过海云烟罢了。”普陀大师缓缓的反驳了过去。
玉道人一下子被他堵的没有了话,闷闷的抱着手站在一边,生着闷气。
高冉冉看他们又斗嘴了,好笑的看着他们:“师父,大老远就听见你又在欺负普陀大师了,你说你,说道理又说不过普陀大师,还每次都偏要招惹他,结果到头来气呼呼的还是你自己,你还乐此不疲,师父你说,你无聊不无聊?”
“你个小徒弟,你还敢取笑为师了!”玉道人的目光落在夜怀抱着高冉冉的腰腹上,老脸一红,忙转过身子去,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师父,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当着我和你师叔的面你就和徒婿搂搂抱抱的,这成何体统啊,真是有伤风化,有伤风化!”
“我和他都是马上要成亲的人了,伤什么风化啊!师父这是吃不着葡萄硬说葡萄酸,活该师父当了一辈子老道士。”高冉冉瞪他一眼道,视线往后移了移,正好冷寂也进了门,看到普陀大师和玉道人的时候他迈进来的步子顿了顿。
“冰块脸的师父该不会是普陀大师吧?”冷寂脸色变幻了一阵。
夜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是谁?”玉道人指着大门口穿着一身大红霓裳的冷寂问高冉冉道。
高冉冉乐了,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他姓冷。”夜怀看高冉冉笑的前俯后仰的,替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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