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爷扬扬嘴角,伸手打开杯盖,轻抿了一口清茶:“哦,是为了我的什么事?”
不得不承认,安侯爷的那双眼睛有着洞察人心的力量,高冉冉避开他的眼眸,努力地理清自己的思路,想到安慕白和夜怀胶着的现状,她揉了揉额角:“慕白哥哥前些日子在南山的时候遇到了女帝师,女帝师告诉了他一些事情是关于安伯伯你的,她说你当年挂印西去是因为夜怀,以及他也知道了夜怀为君,他为臣的事情,他很矛盾,也很痛苦。总之,我劝过了,但是好像不管用,昨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过他。”
昨日是她和夜怀大婚的日子,安慕白都没有出席,这就说明安慕白对夜怀还有心结未解,为了躲着夜怀,他甚至都可以不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也足以说明安慕白对她还隐瞒了更重要的事情。
女帝师白老到底告诉了安慕白什么,她无法知晓,可眼前的安侯爷是安慕白的父王,他如果出面,无论那个心结是什么,都会迎刃而解。
安侯爷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眸色一黯:“现在还不是我见白儿的时候。”
“那安伯伯打算就这样让安慕白就这样一直误会着夜怀?他的心结不解,他与夜怀之间的误会就会一直存在,难道安伯伯要眼睁睁的看到他赌气娶了皇甫沐云不成?”高冉冉听见自己理智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沉默了半晌,安侯爷默默闭上了双眼,似是无声的叹息着,再睁开时,眼底透着无尽的疲惫:“我要如何见他,我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死人。”
他说完,高冉冉也沉默了,对于世人来说,安侯爷就是一个传说,一个已经作古的人,他如果出现,整个安侯府甚至京城之内都会天翻地覆,可是眼前的局势也是势如水火,如果他不出面,去向安慕白解释,那么谁都将这两人之间隔阂化解,他们之间也只会越走越远。
“死人又如何?从他知道你还活着起,你便已经活在了他的心里,就算他会责怪你又如何,这也是安伯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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