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能实质的把祁夜墨斗败,但是我要的就是他来扰乱祁夜墨的信纸。如果找个老谋深算的,那这场戏就没有意思了。”
烟斗人在吸了一口烟之后,把里面的残渣倒在座椅旁边的垃圾桶里。“天泽啊,你也要像祁夜墨那样,稍安勿躁。他不像你们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的。尤其他的背后还有一个祁政天。”
一听到祁政天的名字,男人轻笑了一声:“师傅,你还不清楚吧,祁政天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现在就连说句话都难。而且谁不知道祁政天和祁夜墨他们父子向来不和,他现在还能怎么帮祁夜墨。”
“天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也不要轻易下任何的结论。”
男人点了点头:“师傅,我明白了。”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扭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祁氏集团,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后,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