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他轮廓深邃,有着工匠雕刻般的优美下颌,抿着唇看向他时有种庄严的肃穆。
他显然不想过多言语,但与生俱来的良好教养使得他不会打断埃德蒙德的长篇大论,因此他在接过房门钥匙后简单地道了句谢,登记名字,给过丰厚小费后,他将其中一把钥匙递还给埃德蒙德。
“待会儿会有一位女士来取钥匙,她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届时将钥匙给她就行。”
目送着这位寡言的英俊青年离开后,埃德蒙德将他垂在胸前的长柄眼镜举起,找到了青年落款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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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个插曲,埃德蒙德多了一个打发无聊午后的消遣活动,他放下写满了过激论调的《莱茵报》,开始坐在高脚凳上眺望玻璃门外来往的人流。
不得不说,观察人群是一个有趣的游戏,他猜测路过的哪位淑女是那个英俊青年所等的对象,又对两人的关系做了一番猜测,最后描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