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会有几分霸道,最后都衍化成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十多分钟前,她还亲耳听见他说,我们,结束了。
蓦地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左浅满眸的震惊——他的车祸,因她而起?
良久,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她的身子无力的顺着墙壁慢慢滑下,蜷缩在一角,她抱紧自己,却还是感觉到无边无际的冷——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她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左,您预约了明天上午十一点做流产,对吗?”女人不等她回答,又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临时有点事,可以把时间改在下午吗?”
“……”
左浅机械的低下头,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忽而,她的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整张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