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穿得这么单薄,婚礼还没完呢你就病倒了——”
左浅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张暖宝宝贴,抬头看着郑伶俐,“你还挺细心的。”
“我哪儿细心啊,都是容靖那混蛋提醒我的——”
刚刚说到这儿,郑伶俐及时打住了,她今天不想提那个家伙,混蛋!
左浅见郑伶俐和容靖两人好像真的有事儿,她便什么都没有问,跟郑伶俐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
顾南城来金珠巷接左浅的时候,是上午九点。
他曾经参加过很多朋友的婚礼,朋友接新娘时也面对了不一样的考验,然而他进ru左浅的房间却进得十分顺利,无论是伴娘团的人,还是左浅的娘家人,谁都没有为难他。
对大家而言,左浅和顾南城走到现在已经太不容易,哪怕闹一闹是为了大家快乐,为了活跃气氛,也没有人去阻挠这个英俊的新郎去见他心爱的新娘——
房门被推开的一霎,背对着门站在床边的左浅心底一紧,蓦地握紧了手中的满天星。
感觉到身后是顾南城,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的新郎——
那一霎,映入顾南城眸子里的她简直美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低调奢华的单肩式礼服穿在她玲珑玉致的娇|躯上,右肩的雪纺肩带轻轻的贴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肩带上是慕一念特意照左浅的幸运花宝石花,用粉色的丝线织成,在左浅娇嫩的肌肤映衬下,粉色的宝石花栩栩如生——
从肩带缓缓往下移,左浅饱满的胸前绣着五朵金色的罂粟花,是罂粟而不是莲花,只因为对顾南城而言,左浅是他的罂粟,从他品尝了第一口以后,就再也忘不了她的滋味,打从那以后,他对她上了瘾,入了魔,整整五年,她就像一朵罂粟花一样,让失忆的他都忘不了她的好,只记着她一个人的芳香。
从她饱满的胸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间,婚纱完全是按照她的身材比例设计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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