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递给他。这种药,对她无益。不是说没效果,而是用不上。
“颜儿留着吧。这药也就第一次吃有效果。”他已经吃了。
既然如此,季颜也就不客气了。
“我过了二月二就要离开,到时,颜儿来送我,可好?”司徒瞮又道。
“好。”
…………
二月初五,宜赴任、出行、求财、嫁娶、进人口、移徙、安葬……宁郡王喝了壮行酒,打马出行。
行至城外,送行之人一个接一个。送的最远的,乃是容郡王,城外十八里亭,摆上水酒,亲自弹琴送行。
司徒瞮时时回首,却始终未等来想等之人。心中自有失落,只是如此,他已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容郡王,亦看不出来。
“早些回来。”他亲手倒满酒,亲自递上。
“四哥放心。”他稳坐马上,端着酒器,一饮而尽:“待弟戎马归来,必拱你……”君临天下。只是后面这四字,他未说出口,他却已听懂。
“兄只要你平安。”
行已践,人终散。
一方打马远去,留下一路烟尘。留下的久久凝望,心中担忧不已。便是他习了高深武艺,战场上却是瞬息万变,生死难料,他如何不忧心?只是,他拦不下他,只因他知道,他需要。
“季姑娘到哪了?”直到看不见人影,他才问身边的人。
“回王爷,在望君亭。”
望君亭,离城三十里。待到中午,七弟就能到了。如此,他也会高兴一些吧。
……
望君亭,季颜早早到达,坐于亭中,清风拂面,带来融合了不知多少种野花的淡香,让她凭生一股懒意。
“姑娘,宁郡王快到了。”秦回站在高处,远远望着来路,一看到远处的烟尘,立时过来禀报。
知绿和晓蓝连忙将早备好的酒打开,那准备用来盛酒的碗,也洗了擦净。
她们才准备好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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