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曾钰怔了一下,随即笑道:“夫人说的是,确实足够了。”
曾钰用过饭就离开了,符羽到是在这里赖到晚上才走。临走的时候,又跟徐秋说好,明天带他去见一个先生。接下来的时间,到是可以跟着这位先生读书。
据说,那位先生曾做到大学士,但因父孝丁忧回祖籍。如今已过两年,再有一年,就该回朝。这人跟符羽关系极好,他既到了这里,自然要去拜见。带着徐秋,只是顺便的事。
当然,让他甘愿做这样的事,一来是跟那人关系非一般的亲近。否则在人家守孝是上门,还带着生客上门,那是极大的不合规矩。二来也是徐秋确实入了他的眼,小家伙聪明懂事,过目不忘,绝对的好苗子。最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