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朗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别人独有的手段。若无人教导,他想要摸着门道,是千难万难的。但他习医至今,还没有他学不会的。如今有一座宝山就在面前,明明满山的宝物,他却要空手而回,这让他挖心掏肺的难受。
“你大可自己尝试。那些药,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过程你也尽知,信不信由你。”
季颜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他自己不愿放手,却是不关她的事了。她都将钩上的饵给了他,他还要往空钩上咬,却也怪不得她了。
江疏朗离开了,且一回去就闭了关。这一刻,他完全没再想到,宫里的那个曾让爱得欲生欲死的爱人。
……
皇宫里,皇帝宇文秋平正阴沉着脸,独坐在御书房处理奏折。
突的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书房的角落。
“如何?”宇文秋平头没抬,手上的笔依旧片刻未停。
“江疏朗正在闭关制药,曾留了话,除非他自己出来,否则不许任何人打扰。许阳铭跟着西林季家的季常青出京,目前只知往西而去,目的地不明。夜神不知踪迹。6泽成正往京城而来,明天上午会入京。他带了两车奇珍异宝,准备敬献给陛下。”
宇文秋平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