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田丰走进议事厅,对赵风行了一揖:“启禀主公!”
“前方传来消息。”
“冀州刺史韩馥的从事赵浮、程涣,率领一万能开硬弓原驻守在孟津的士卒。”
“知道韩馥要让冀州于袁车骑这个情况后,现在正在带领军队飞速赶回。”
“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阻止韩馥的这个举动!”
赵风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了嘛。”
“韩馥素来性情怯懦。”
“只怕这些人,即便返回邺县,也没什么作用了。”
赵风突然问道:“既然冀州不日便会易主。”
“元皓兄以为,我们以后的对手。”
“袁绍,此人如何?”
田丰沉吟了一下:“袁车骑有姿貌、威容,爱士养名。”
“既累世台司,宾客所归,加以倾心折节,莫不争赴其庭,士无贵贱,与之抗礼。”
魏郡,邺县,刺史府。
袁绍跪坐在主位上,看向刚刚任命为别驾从事的沮授:“文节兄,如今安置在何处?”
“一应用度,是否给足?”
沮授行了一揖:“奋武将军韩馥,如今居住在原中常侍赵忠的旧宅当中。”
“一应用度,依然按照当初的水准供应。”
袁绍点了点头:“那就好。”
“万万不可怠慢了文节兄。”
接着突然问道:“如今贼臣作乱,朝廷西迁,我袁家世代受宠,我决心竭尽全力兴复汉室。”
“然而,齐桓公如果没有管仲就不能成为霸主,勾践没有范蠡也不能保住越国。”
“我想与卿同心戮力,共安社稷,不知卿有什么妙策?”
沮授沉吟良久:“将军年少入朝,就扬名海内。”
“废立之际,能发扬忠义,单骑出走,使董卓惊恐。”
“渡河北上,则渤海从命,拥一郡之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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