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得了他。与其让他在今后漫长的岁月记住她的嫉妒,还不如让他在今后漫长的岁月记住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妖媚动人。
只是任何慕柳思想如何开放,如何放纵余子清胡来,却也受不了他这样的反问,闻言立马红着脸狠狠掐着余子清的胸肌不放,咬着牙气呼呼地道:“你,你就装吧!下次你就算哭着求我,也别想我……”
说到后面,何慕柳却又不禁有些黯然失神,他是神仙,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又岂会眼巴巴地来求我我这话也无非说给自己听听罢了。
余子清被何慕柳这么一掐,倒是被掐清醒了,顿时不敢相信地看着何慕柳,满脑子的遐想非非,身子却早已经起了反应。
啊,何慕柳感到余子清身子的变化,不禁一声尖叫,然后越发使劲地掐余子清,咬牙切齿地道:“还说不知道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反过来求你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