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她的身体里,随她的臀部做着舒筋活血的伸展运动。
这几个月忙于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郑爽每天晚上都在加班,幺叔经常在他家里讨论事情过半夜,使得郑爽的血管里也累积了四五个月的雄性荷尔蒙,此时见阿芳嫂子这般主动,乐得静静地欣赏着阿芳嫂子的一对**在她的胸前,上下前后左右甩动着,悄悄伸手捉住这对诱人的肉球。
都说女人怕长,男人怕摇。长了女人受痛,就会受不了而哀叫起来,就隔壁的阿虹嫂子,被盛工抵到最底部了,还留出一大截,阿虹嫂子能不痛得哀叫起来么?可男人怕摇,就象现在的郑爽,阿芳嫂子每摇一下,就象从剥出郑爽的一层防护套,更象铲去一层防洪堤。男人的防套,若被剥尽了去,这床上乐事也就到心头了,或说防洪堤被铲平之后,河水自然要倾泄而出了。
随着阿芳嫂子不停地摇动着,郑爽仿佛觉得骨髓中间的的血浆都要被阿芳嫂子给摇了出来般的,大叫一声,绷紧身体,死死抓住女子的臀部向他的胯间压下去,似乎想刺穿阿芳嫂子的身体一般,将胯部挺到最高处,如同身处极度危险之中,大声骇叫着把种子全部播种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盛工的卧室里,第二次世界大战又开始了,这次是阿虹嫂子压着盛工打,如同阿芳嫂子一般,采取迂回战术,摇动丰乳肥臀,同样很快就让盛工乖乖地缴了械,喘息声声的紧紧抱住阿虹嫂子滑溜的身体,俯躺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一手拉起被子盖在两人叠加在一起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两人几乎同时困得发出了鼾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