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说:“你跟我哥很亲近呀?不然怎么知道我哥比我稳重多了呢?”上官心瑗不知是计,笑着说:“你哥说话少,要做事就做事,从来不啰嗦。”
杜展涎着脸,眯起眼睛瞄了瞄上官心瑗的胸前,故意咽了咽口水,凑近她的脑袋,嘴角噙着坏坏的笑,低声问:“你悄悄告诉我,我哥跟你做了什么事?我哥跟你做事都不讲话么?从来都是闷声不响地做么?”
上官心瑗将身子略移开一点,笑着说:“你哥跟别人做事倒是有讲话呢!”杜展篡改着话音说:“我明白了,我哥跟别人做事有说话,跟你做只是闷着头做,是不是这样呀?对了,我哥跟你做事勤快不勤快?你还满意吧?”上官心瑗突然省悟过来,笑骂道:“唉呀!你真是坏死了!怎么老想着让我上当受骗呢?”说时举手就朝杜展的胳膊拧来。
杜展咯咯笑着跳开,继续着他的调侃:“坏死的男人爱死的女人!我是坏死的男人,你是爱死的女人,你这不是在说爱我吧?”
上官心瑗装作经不起杜展这样直白的调戏,将身子一转,边解围裙边说:“我不做了,你自己做吧!”她的本意是说,这中午的菜我不做了,你自己来做菜吧。可从杜展嘴里一重复出来,味道立马就变了:“你要不做,我自己怎么做呀?”
上官心瑗本性纯良,心直口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我自己一个人都能做,你干嘛一个人做不来呀?”杜展一听见机会又来了,立马接着说:“说说,你一个人是怎么做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女人一个人做的呢?”
上官心瑗冷哼一声,说:“你这不是瞅不起女人了么?你们男人可以一个人做的事情,我们女人当然也能一个人做下来!”杜展一听,故意皱起眉头,余波未平手挠了挠后脑勺,说:“我们男人可以娶老婆播种子生孩子,你们女人做来这些事吧?哎,你还是给我讲讲女人一个人时是怎么个做法吧!”
经杜展这么串在播种生孩子后面一问,上官心瑗顿时领会过来,脸色一红,翠声骂道:“你呀,真的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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