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膀,说:“那只有我们哥俩了。我来讲吧!阿展从小就跟着我,我做什么事情,他就跟着做什么事情。我们哥俩第一次睡女人也是一起睡的呢,你们可别笑话我们哥俩啊!阿展,我们那年是十七岁吧?”
杜展虽然不知郑爽要讲什么,但他知道只要顺着郑爽的话来说就对了,便点个头,说:“是呀,那年我们十七岁!”
郑爽似乎在回忆,说:“那年我们十七岁,趁着暑假一起到西部去旅行。有天晚上,我们在山上呆得太晚了,不得不寻个农舍借住。说来事情要是不巧的话,也就不会有我们哥俩的第一次了。那户农舍只有母子两个人,一个寡妇和她三岁多的儿子。那寡妇见了我们哥俩是两个英俊小帅哥,双眼简直都放起绿光来了,很热情地让我们住进了她家,还烧水给我们哥俩洗澡,说我们城里来的人,不适应大山的夜来冷,不能洗冷水。当我们哥俩洗了澡吃过她煮的面条上床就去睡觉,也许日间爬山累着了,我们哥俩很快就睡着了。可到半夜的时候,我被阿展的惊叫声给吵醒了,借着山间的月光一看,顿时把我给吓懵了过去。原来,那寡妇正一手握着阿展的大枪玩得正起兴,嘴里却把我的大枪叼得死死的,拼命用舌头来搅。我跟阿展一样,被吓得尖叫起来,拼命想把她的头推开。”
吴董听了乐坏了,说:“接下来的事情,我来猜猜吧!那寡妇见你们两个不肯,就威胁将你们赶出去,还说外面有野兽正等着把你们吃掉。是吧?”
杜展听郑爽全在瞎掰,心知是替自己遮掩,便一脸惊讶地反问吴董:“呀,吴董,你怎么就跟亲眼目睹一般呀?”
郑爽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如果那晚那个寡妇不威胁我们,也就不会有我们哥俩的第一次了嘛!再说,那寡妇能威胁我们哥俩的,就是将我们赶出去,而能让我们害怕的,就是山区夜间有野兽出没了。吴董,你是依这样的想法来说的吧?”
吴董嘻嘻笑着说:“是呀!不然,还能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们哥俩屈服的呢?除非你们哥俩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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